糖的罪恶历史:伴随着资本与农奴制,曾是皇室专用的奢侈品

发布时间:2020-06-08   来源: 网络    

如果说,这个世界最更容易让人感觉“快乐”的食品,一定是甜品、巧克力还有各式被称为“肥宅快乐水”的碳酸饮料了。

那么为什么这些食品不会让人感觉到快乐呢?这一切都必不可少一个物质——糖,科学研究表面摄取糖类可以性刺激大脑黏液多巴胺,从而让人感觉到开心、幸福。

我们生活中所平时的各种糖类制品,大多数为蔗糖,由甘蔗和甜菜提取而来。

公元前8000年,甘蔗便在新几内亚地区被驯养为农作物,在最初种植的阶段,甘蔗只被用来做喂养牲畜,并没有被人食用。

2000年后,甘蔗传入了亚洲的印度和菲律宾地区,在公元前400年左右,印度佛教典籍《波尼尼经》中便重复提到了糖类的食用。

中国同样是最早制糖的国家之一,在战国时期,屈原的《楚辞.招魂》中写道:“胹鳖炮羔,有柘浆些。”拓浆便是甘蔗榨汁的意思。

有意思的是,也许因为亚洲本身盛产香料,烹饪方式也较为多样化,糖并没在中国和印度大规模流行一起,而糖南北大规模生产和消费的地方,是在欧洲。

至今,英国人仍有“嗜甜癖”,英美两国因甜食、碳酸饮料一度挤身肥胖率前十的国家。

然而糖在国际上的历史,伴随着无数的血腥与纷争,同样也是资本注目的“宠儿”。

糖与农奴制

公元前510年,波斯皇帝大流士侵略印度,找到了当地人制糖的工艺,并带回波斯。整整过了1000年,阿拉伯人侵略波斯继而获得了制糖的秘密。

随着阿拉伯帝国侵略北非和欧洲,欧洲人才逐渐认识到了糖这个食物。预示着阿拉伯人对北非、西班牙地区的征服,甘蔗的栽种与制糖,在地中海地区形成了第一个种植基地。

可以说道糖的传播,完全预示着征服与战争。

出身水资源匮乏地区的阿拉伯人,很推崇水资源的利用率与灌溉,并随着他们征服的脚步,带到了占领的地区。地中海地区的甘蔗种植,甚至用上了简单的灌溉设备——波斯桶轮,一种借助重力,将水资源运送到灌溉地的发明。

然而解决问题了设备,人力在农业时代依然是非常重要的资源,为了解决人力问题,奴隶化劳工的萌芽悄悄诞生了,9世纪中期,在底格里斯——幼发拉底的三角洲地区便愈演愈烈了一起东非农奴的大起义,这些农奴大部分为当地甘蔗种植园的工人。

此时的欧洲人,虽然浅尝了糖的滋味,但是因为产量、运输的受限,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能够享受。

十字军东征给了欧洲人大范围接触新事物的机会,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便有一名入伍老兵在回忆录中叙述了糖的滋味:

在田地里,大量找到了一种芦苇,人们尝到了甜味后,便疯狂的吮吸这种植物的汁液。

而十字军东征也不仅仅只是协助西欧人认识到了糖,这群十字军接手了耶路撒冷地区后,摇身一变成为了种植园的庄园主。

他们甚至在种植园的集中地建立了一个小型城市,命名为“塔凿阿萨卡”,意思便是“榨糖坊”。至今榨糖坊在距离巴勒斯坦的杰里科城将近1公里的地方依然保有遗址。

杰里科城

在此之后欧洲人分别在加勒比地区和克里特岛等地区尝试创建甘蔗种植园,发展蔗糖贸易。这种尝试依然正处于初级阶段,不管是工艺、人力、技术,仍处于发展时期。

真正给制糖事业提供大力发展的契机,在于哥伦布1492年第二次“新大陆航行”, 将甘蔗从西班牙带回了美洲地区。

现在多米尼亚的首都,深水港圣多明各成为了西班牙迁来的基地,但是此时圣多明各的原住民——泰诺印第安人,在西班牙血腥殖民政策之下,几乎被屠戮殆尽。

想发展甘蔗种植园,人力现身了大问题,甚至在当地的金矿,都经常出现了人力不足的现象。

有贪婪需求自然就有残暴的供给,早在非洲创建殖民地的西班牙人,将数以千万的非洲黑奴源源不断的运送到美洲地区。

畜生在较低叫,监工在怒吼,奴隶们在烈日下手持着镰刀轻声嘟囔,血汗、灰尘、喧闹包含了这里的早期历史。——西敏司《辣与权力》

美洲的甘蔗种植园沦为了“资本的宠儿”,大量西方的殖民者开始涌入到这里,成为挥舞着皮鞭的庄园主。

廉价的劳动力和土地,蒸蒸日上的销售市场,在美洲,蔗糖业成为了与掘金同等热门的做生意,当然这种做生意,预示着黑奴们的日日惨叫与遍体鳞伤。

据不几乎统计资料,有6000万农奴因伤病、逃亡杀在美洲的甘蔗地里,这还不算殖民者对原住民的屠戮。

而蔗糖,本来是一个极为稀奇的珍稀五品,慢慢开始被很多欧洲上流社会熟知。

糖的诱惑

在放纵条件匮乏的16世纪前后,糖给人带来的美妙滋味不下于现在任何一种佳肴,经过一个世纪的发展,制糖工艺进一步获得提升。英国、法国也尝试在一些小的岛屿上进行种植。

在1347-1348年与15世纪早期,黑死病造成欧洲人口急剧下降,到1450年前后,这种势头才有所缓解。

但是人口的增长率依然持续下滑,在1640-1740年的一个世纪里,英国的人口仅仅增长了50万左右。

这其中仅次于的原因乃是人们的粮食紧缺,营养不良导致的抵抗力上升,但最怪异的便是,英国在17世纪便成为了一个粮食出口国,粮食产能不足,却依然有大把的人无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这种诡异的现象,在蔗糖上也如出一辙。

自从13世纪晚期,蔗糖转入英国,都一直是价格高昂的奢侈品。起初蔗糖是作为贵族们享受宴会的调料,在16世纪因为大西洋岛屿产量提高,导致蔗糖价格暴跌,但短期后又再次上涨。

给物品附上含义,似乎是奢侈品溢价的共同方法,蔗糖供应量稍减后,英国的权贵们便不满足仅是吃,而做成“糖雕”来显示自己的身份和权力。

《英国诗歌史》中记载在15世纪的英国社会中,用糖石雕的工艺品,成为了教会、学校以及贵族中代表权力权威的一种象征。

糖雕示意图

似乎,糖并不单纯是一种食物。

17世纪英国的航海者、商人和皇室代表步入了他们无比风光的时代。

英国人在新大陆建立起比荷兰、法国等等强权多上数倍的殖民地,仅在30年前,美洲还是西班牙人的天下,转眼间英国人便忽得头筹,尤其是蔗糖。

在1660年,英国只消费了5万加仑,出口10万加仑的蔗糖,到了1700年,英国便消费了250万加仑,出口100万加仑的蔗糖。

消费的增长远远大于了出口快速增长,那么是否英国人都消费的起糖了呢?

在16世纪,糖的消费者从原来的皇室、权贵们,又多出了商人阶层,这时候的富人们猛然认识到了这种自己以前几乎没有资格享用到的物品,毕竟跟今天浑身名牌的“暴发户”一个样。

商人们将糖制成首饰和挂件,如:扣子、护身符、动物等等,将其挂在身上,每每参加上流聚会便必须要佩戴在身上。

领主、主教们更是用糖做成大型骑士雕像,甚至巨型的城堡作为摆放。

在平民们依然无法用劳动所得交换条件果腹的面包和谷物时,在人们只在传说中听到糖的美味时,在糖产量、消费、出口都剧增时,糖却被用来做荒谬、无意义的各种工艺品。

这就是重商主义,乃至后来的自由贸易,到最终资本的样子。

平民消费

在17世纪英国人形成一个罪恶的贸易三角,不列颠-非洲-美洲,工业制品被运往非洲,非洲奴隶贩到美洲,美洲的农业制品(蔗糖、棉花)被运往欧洲。

然而这段时间内,连殖民宗主国的平民们依然消费不起糖,更不要自杀身亡种植园的奴隶们能够获得什么财富了。

直到18时期初,工业革命的时代即将到来,榨汁机、蒸煮机械等初期工业机器被引入到美洲的种植园中,奴隶制庄园开始往工厂转型。

但是劳工们的命运似乎没有太大改变,最大的好处不过是不用再长期遭受甘蔗地里的暴晒、蚊虫,改回在工作间里昼夜连转的辛苦工作。

在17-18世纪期间,本来便产量蒸蒸日上的蔗糖业再次刷了两倍,糖再也不是贵族们靠做做工艺品便能消耗掉商品。

在英国有一部文学作品叫《英国烹调》,里面详尽讲解了英国人从没认识过糖,到糖的平民化,再到“嗜辣癖”的过程。

在18世纪初,糖的价格下降到了每磅6便士,糖从富人桌上的调味品,到了平民的日用品,而布丁制品,甚至冰激凌制品由于糖的普及,被广泛开发了出来。

饥肠辘辘的英国平民们刚一接触这样的食物,便可怕的爱上了它,布丁成为了餐宴不可或缺的一道菜,面包糕点再也不会食同嚼蜡,满满的都是糖的香甜。

东印度公司在17-18世纪的一百年的希望,让茶叶在英国洪水泛滥了一起,而在英国人的眼里,似乎茶叶和糖是天作之合。

喝点加糖的茶成为英国自上而下的全民享受,连一个农妇每天都寄望农活后,返回家喝一杯冲泡红茶,茶叶和蔗糖沦为了英国社会两大拳头消费品。

看上去,殖民扩张终于给英国人带来了实质的生活品质提高,但是,细心想一想,当茶叶和糖泛滥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让人人都消费的起呢?

一直到产能的巨量不足,美洲的庄园主们才不再撒谎,糖是权贵的象征,身份的象征物。

18世纪依然有保守派的社会活动者,在时代更替中无法拒绝接受,乔纳斯.汉韦一位社会活动家,他坚决反对平民们消费茶和糖,始终认为这两样是富人们的奢侈品,穷人们去消费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他几乎没想到,百年后的,糖与茶在每个家庭都可以寨上一大批,只能被称作“日用品”。

结语

随着我们走入现代社会,糖成了一个司空见惯,完全谈不上爱护的一个商品。殖民、扩展、农奴制似乎起身了太久。

但是糖的故事真的结束了吗?

20世纪可口可乐等碳酸饮料公司的兴起,让糖制品走入了一个新的时代,1977年的美国沿袭了英国嗜糖成癖的特点,每人每年摄糖量超过100以上,65%以上来源于甜品及饮料。

1998年,每个美国人平均值要喝50加仑的碳酸饮料,“快乐水”的魅力似乎让世界任何一个国家人都无法抵抗。

但是由于欧美大量摄糖的习惯,导致阿兹海默症、糖尿病、高血压病发率居高不下,很多专家将凶手指向了“糖”,美国政府甚至实施政策规定每人每月不能吃两磅糖,以防止高发疾病。

这无疑给糖类制品的大型公司们造成了损失,1943年,由多个食品饮料公司正式成立的“糖研究基金会”成立,第一笔研究经费被拨往明尼苏达大学的安塞尔博士,用作研究人体机能。

1958年,安赛尔博士的《七国研究》问世,指出脂肪才是造成心脏病等身体健康问题的元凶,而不是糖(这里的脂肪是一种营养,不是人身上的脂肪)。

在后面的世界,也有想要反驳这种说法的学者,比如《美德、白色和可怕》中约翰.尤德金再次重申糖才是肥胖及相关疾病的元凶。

但被支持糖无害的科学家们集体抨击,一直到2009年,加利福尼亚大学的专业专门从事儿童肥胖疾病治疗的儿科内分泌学家的罗伯特·勒斯蒂格教授公开发表了一个题名为“糖,痛苦的现实”的90分钟演说。演说里有力地认为:糖,才是造成肥胖风行的罪魁祸首!

真相才慢慢被人们熟知,2016年糖业协会贿赂科学家编写欺诈报告的丑闻被揭露,糖背后的自私嘴脸才显露。

在经济匮乏时代,糖沦为贵族的一种地位象征,连热量都无法补足,谈何营养。到了现代人们可以精彩填饱自己的肚子,却开始讲“糖”色变,似乎这是一种来世。

但是说到底,是选择的权力,“糖”是贪婪的缩影,因为美味而食用,因为健康而警觉,这种选择的权力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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